他明白,自己已耗盡了整趟旅途去尋找答案,而現在就是實踐的時機。
「我不是過來埋伏你的。」連勝說:「我也不是護衛軍派來的,我之所以會在這里,全是出於我自己的決定,沒有任何人指使我,我也不會受到任何人的指使。」
薇逸揚起眉毛,「那你來做什麼?」
「我是來守護別人的。」他想起了還留在湖邊的那名nV孩,「這場戰爭還沒結束,我不會再讓你們傷害更多無辜的人!」
少年這次搶先出手,薇逸遲了些許才避開,劍尖割破毛衣,滲出微量的血。她試圖拉開距離,對方卻步步緊b,不給予任何空隙,直到她抓穩時機置入長槍,擋在兩人之間才化解了攻勢。
薇逸立刻旋轉槍桿,尖端對準後S出,這樣近距離的突刺極快又準,連勝只來得及側身躲閃,槍刃還是削過他的左臂,血Ye染紅了大半件襯衫以及他身下的地面,估計上臂的整塊r0U都被削沒了,鮮血轉眼間淋滿了垂吊著的左手。他甚至對疼痛感到麻木,喪失了身T左半邊的知覺。
「你已經輸了。」薇逸甩開槍尖上的血,「就算我不殺你,你遲早也會因失血而亡。要怪就怪你不肯認清自己的實力,只會做些無謂之舉。」
連勝喘著氣,眼見那人要走,趕忙制止:「我還沒輸!只要我的右手還能揮劍……」
長槍貫穿了他的右肩。
金發nV子毫不猶豫,甩身擲槍讓整支沒入,帶血cH0U離,在少年的右臂膀上方刺出一個窟窿。連勝震驚到都沒了聲音,緊接而來的是難以承受的劇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