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想習武,我可以派上用場。」
「你去只會受傷而已。」
「那麼你呢?你有受傷過嗎?」
他說這句話的聲音格外低沉,薇逸放下了茶杯,「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
「你當初跟我保證一切都會沒事。」
「假如護衛軍肯傾聽我們的訴求,至少做出愿意改善制度的保證,一切當然都會沒事。」她慢慢捏緊自己的手掌,「但他們卻選擇了最糟的做法,這些年來不斷的漠視和打壓我們,這叫我們怎麼忍受得下去?」
「既然如此,我也想幫助你。」張廷暐回頭,看了眼矮桌上的相片,「我也想為你的弟弟,以及其他同樣受到不公平待遇的孩子盡一份力。」
「我說過了,你不適合,而且你還有更遠大的理想不是嗎?」薇逸放緩了語氣,「在我們還小的時候,你說過你想要保護植物,救回那些被W染的土壤。你還說,你很喜歡花,所以你總是照顧得很細心,沒有人可以種出b你漂亮的花,難道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如果你不愿意教我,我會再去找別人學習。」張廷暐的態度不變,「徐薇逸,我是認真的,我不會再讓你受傷。」
「你說什麼?」薇逸一聽,忽然涌上火氣,「我不需要你的幫忙,我也不會受傷,你什麼時候有了我這麼脆弱的錯覺?你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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