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畢,宋婉昭在他唇上留下一個繾綣的吻。
送走了宋時晏后,宋婉昭又在床上睡了一覺,待醒過來已經是午后了。
她起床洗漱一番,沒什么胃口,反復和云裳確認即將要做的事情,有沒有什么紕漏,人手有沒有安排好。
很快夜幕降臨,她清楚宋時晏登基后一直被前朝政務纏身,一時分身乏術,每日就寢也要到很晚,給她留下了充足的時間。
她已經買通了人手,計劃將原書男主救下來,用一個易容的Si囚犯掉包。趙承鳴身為謀反的Si囚,被關押在Si牢里的最深處,平常壓根不許人見他,但是宋婉昭趁著今早幫宋時晏更衣時,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令牌拿到了手。
她換了一身衣服,方便行動,因著是偷偷行事,她沒有坐轎輦,再加上兩GU之間一陣酸痛,等走到Si牢門口已經累出一身薄汗。
看守Si牢的士兵見到是昭yAn公主,起初還在攔著她,宋婉昭看出來后,將令牌直接亮了出來,掃了他們一眼:“見到此令牌如同陛下親征,爾等還不許本g0ng進去嗎?”
守衛們看到這個令牌連忙去開大門,好讓她進去。
宋婉昭剛踏進Si牢,一暗腐朽夾雜著鐵銹的氣息撲鼻而來,腳邊不時有老鼠跑過,她強裝著鎮定。在守衛的帶領下,終于在Si牢的最深處找到了趙承鳴被關押的牢房。
等打開牢房的門后,云裳給了帶路守衛一個沉甸甸的錦囊和一壇二十年的nV兒紅,示意請守衛兄弟們喝酒,還望笑納。
守衛掂了掂手中的錦囊,抱著懷中的酒,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退下去好給她們騰空。
趙承鳴渾身是血地倒在牢房中,面前是餿掉的的飯菜,在牢房的一角,還傳出老鼠的吱吱聲,讓人聽著心里止不住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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