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多是雷雨天氣,下得急停得也快,空氣中濕漉漉的,讓人心神不寧。
又做夢了,宋時晏驚醒,夢中依舊是宋婉昭的身影,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睡意全無的他站在門前望庭院里種著荷花的池子,驟雨敲打荷葉,雨水迸濺開來,像是斷了線的珍珠。
只見一抹碧色身影,從雨幕中走來,還未見到真容,就聽到她銀鈴般的笑聲,“三皇兄怎的最近不來找我了?下雨天我一個人在宮里好無聊。”
宋時晏知道是她,什么也沒說,只是笑了笑,無奈扶額,不知拿她怎么辦才好,明知這樣是不對的,可是太難控制自己的心了……
宋婉昭行至走廊,云裳為她收了傘,抖了抖傘上的雨滴。
月白綢緞的傘面,上面有兩只錦鯉躲在荷葉下,畫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傘柄通體呈綠色,像是荷葉的莖,看起來很漂亮。
宋時晏夸了句這傘不錯,上面的畫像是真的一樣。
宋婉昭一聽,頓時來勁了,“是吧三皇兄!這傘可漂亮了,我第一眼見到就這樣覺得,沒想到趙承鳴那家伙不僅帶兵打仗在行,沒想到畫畫也不錯。”
“你說誰?”宋時晏聽到她嘴里冒出個外男的名字,皺著眉頭問她。
宋婉昭把玩著手里的傘,并未抬頭看面前人:“趙承鳴啊,這上面的畫是他畫的,就連這把傘也是他親手做的,沒想到他還有這個手藝。”
宋時晏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沉,佯裝不在意道:“這是他送的?你們兩個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
宋婉昭沒注意到他的表情,伸手去接落在屋檐上往下落的雨滴,“也還好吧,總共才見了幾次面,我看著他人挺不錯的,而且還挺有才能的,在戰場上能把敵人打跑,是個好人。”
宋時晏被她這一通分析,也不好說些什么,畢竟趙承鳴在建功立業方面確實比他強,但他就是不喜歡趙承鳴,不知道為什么,甚至天生帶著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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