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戰事吃緊,宋時晏走得匆忙,東方的天空剛翻出魚肚白,他就已經離開了京城,臨走前他特意回頭看了一眼皇宮的城墻。
塞北距離京城上千里,光是趕路就要花費不少時間,此去一別,不知下次見面是何時。更何況,戰場上刀劍無眼,他還只是個紙上談兵、毫無實戰經驗的新人。
這次他被封為中郎將隨軍出征,在他之上,還有一位車騎將軍——霍川,而霍川還有另外一層身份,他就是當年燕朝皇帝派往大周的細作,也是宋時晏的練武師傅以及眾皇子公主的太傅。
燕朝皇帝得知此次是宋時晏前往塞北打仗,心里有意要考驗他一番,等通過考驗再告知他真正的身世。
畢竟就算宋時晏離開了大周,也不一定能在燕朝皇宮生存下去,燕朝的皇族子嗣不比大周少。
宋婉昭是第二天才知道宋時晏前往塞北的,她心里倒是覺得可惜,沒有好好告個別,天高水遠的。
自打她穿書進來五年,這五年里她和宋時晏幾乎每日都要見面,這次他離開了,宋婉昭猛地不舒服,像是心里少了點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搞的,做事心不在焉,如果知道昨晚是見的最后一面,她定要好好狗腿一番獻殷勤。
最終她把心里空落落的感覺歸結為不習慣宋時晏的離開。
思緒這般想著,手里的針一不小心扎進皮肉里,“嘶,好疼。”
鮮紅的血珠從羊脂玉般的肌膚里沁出,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滴一滴落在了宋婉昭要縫制的嫁衣上。
嫁衣帶血,此乃不詳征兆。
最后她逼著繡了朵花擋在污處,才沒讓人發現端倪。
宋婉昭是真的不想繡這個勞什子的嫁衣,對于她這種不喜歡做女紅的人來講,真的是封建糟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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