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明把這篇捧上了天,最後這篇得了首獎,我用那筆錢請大家吃飯。
但劉海明是個細心的人。
他一定知道我在想什麼,只是他也是個很不會強迫別人的人,我想這也是他最後出家的原因──沒辦法對苦難視而不見,又無法改變,最後只好假裝看不見。
總之,從那天起,他常常找我吃飯、打球、聯(lián)誼,實際上是擔心我會Si。就算是現(xiàn)在也一樣。
從那天起,我學會了因果報應──說了謊,就必須用更多謊來圓。
幸好很多知名作家都有更嚴重的毛病,除了劉海明,沒人發(fā)現(xiàn)我想Si。
我不能讓媽再少一個兒子、周墨再少一個哥哥。
我求Si不得,只好繼續(xù)寫。
寫著寫著,休了學,得了獎,簽了約,出了書,出了名。
我可能當不了一個好醫(yī)生,但我的才華剛好讓我能用那些版稅照顧家人。
我穿起長袖,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我的傷口被某些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以為我是為了寫作才自殘,這完全不對,我是為了掩飾這些傷才寫作,正因如此,所有人都勸我:「你那麼厲害,不用自殘也寫得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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