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不要這樣說她……言讙很好，真的。是我先追她的……」我轉過頭，言讙的影子即使是在霧面的玻璃外，還是很濃。我空著的手貼上應該是她手的位置，我攤開手，她的拳頭很小，要不是隔著玻璃，我一定能把它整個裹起來。她的臉幾乎貼著玻璃，應該是在罵我吧？她總是罵我，討厭我，又靠近我，所以我說：「我很喜歡她。」

        我又和言讙的媽媽說了幾分鐘，應付她其實很容易，照理來說這通電話應該更快講完，但是她把言讙看得太低，我不太想順著她的話說，所以多花了點時間。

        保證下次會帶禮物去跟她們陪最後，我掛斷電話，我打開門，對著言讙晃晃手機，說：「Ga0定啦。你媽說偶爾傳傳訊息、等你有空再回家就好。」

        「她沒找我聽？」她難以置信。

        「沒啊。我的話術厲害吧？」我忍不住笑，彎下腰看她，「只是下次要記得把我打包回去。」

        「呃、謝謝。」她低頭、眨眼、垂肩膀，再看向我的時候眼睛已經有了一點神采，「我確認一下……你真的要寄書給我媽？」

        「寄啊，又沒關系。」我把發燙的手機還給她。

        「我勸你不要，這樣我媽會信以為真，問題會越來越大。」她搖著頭。

        「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我是真心的。

        「什麼叫沒問題？我們又沒在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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