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縷光痕浮現,無數命數在水面沉浮、交錯。
她要從這些命理里反推,尋找有望活至萬年的狐影。
只是這種推演,耗的不是水,也不是盆,而是她自己的心神。
殿外晝夜交替,她長久凝視著命鏡,眼底已酸澀得難以聚焦,水光一圈又一圈蕩開,腦子似被掏空,卻仍不見半點端倪。
宓音咬著唇,心底一陣惱怒。
——這世上哪有什么萬年妖狐?除了神魔,哪有東西能輕易活至萬年?
晏無涯這魔頭,根本就是要榨乾她!
難怪族中的女子都說,男人可惡、無情!
她心口一悶,猛地起身。
在殿角翻找一陣,再從柜子里抽出布料、剪刀與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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