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似是做了個什么奇怪的夢,卻不甚記得了。
四肢已恢復氣力,胸口不再沉悶,臉上浮出異常的紅潤,脖頸處的疼痛亦消退不少。
她心下一沉。
她命花已開盡,身子日漸衰弱,如今依靠靈果與藥泉強行催補,看似康健,實則是借未來補今朝,更像死前最后一抹回光。
她不能再等了。再猶豫片刻,怕是連求活的資格都會失去。
不遠處,沉重的玉門被推開,腳步聲自黑暗中漸近。墻上鬼火搖曳間,映照出一張輪廓清俊的臉龐。
他來了。
晏無涯身著玄青便袍,墨發(fā)束得松散,領口微敞至胸前,露出一段鎖骨與隱隱肌理。他腳下赤裸,隨意踏于寒玉地磚,步至床榻一側(cè)落坐。
宓音望著他,想起自己所求,有些羞赧地低下了頭。
他低聲開口:「你……可與人有過肌膚之親?」
她微怔,繼而輕輕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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