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穿透紗窗灑落榻上。
尾璃在晏無寂的懷里醒來。她仍未睜眼,便感到什么東西,輕輕貼上她的喉頭。
晏無寂正半倚于榻側,一手支著頭,姿態(tài)間懶,另一手則慢慢順著她的頸脈滑動。
他指尖緩緩繞著她脖頸上的那條脈線劃了一圈,低聲道:
「看——完好無缺,有什么好怕的?」
她轉過身,將額頭輕輕抵上了他的胸口,兩條雪白狐尾也繞住了他的腰,輕道:
「再抱一會才走。」
他笑了笑,手掌覆上她的后腦輕輕撫了撫,淡淡道:「怎今早這么黏人。」
尾璃把頭埋入他頸窩,不滿地張口一咬。犬齒倏然稍稍變長、變尖——正如小狐的牙。
晏無寂略蹙眉頭,項間已多了兩滴細小的血珠。
他驀地捏住她的臉頰,一手將人重重壓回榻上,眼眸危險地瞇了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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