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作揖,換回世家應有的腔調:「前輩客氣了。適才饑腸轆轆,承令孫nV相贈土荳,方解囗腹之急,晚輩心懷感念。這點甜果,不足為報?!?br>
老者眸光一縮,似是在我的言談里翻出他想找的證據。他沒有即刻言語,只把小姑娘抱得更緊,那一縷鋒銳重新收斂,像把劍塞回了竹鞘。
護衛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低聲催道:「少爺,我們該回府了。再晚,恐錯過落日前的關卡?!?br>
我點頭,轉向老者:「前輩,告辭?!?br>
小姑娘卻急了,眼眶含著水光:「這就走嗎?」
她把那只幾乎要從懷里滾出來的土荳籃高高舉起,像要用力把一座小山送到我手里。我抬手,學著大人那樣穩穩地按下:「有緣再見。你給的,真的很好吃。」
她點頭,笑得像把整條街都照亮了。老者對我抱拳一禮,挾著她沒入人海。臨消失前,他回望了一瞬,那一眼的沉重與細審,讓我背脊泛起一陣冷。
我知道那雙眼曾看過什麼。
那是曾在龍骨上刻下「正」字碑的人。曾以一劍斷玄龍心、從龍喉間把天下拖回岸上的人。江湖稱他——劍帝。魏孝君。
此刻,他卻用一個祖父的身分,護著一個扎著亂發、捧著土荳的小nV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