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堯的指尖捻著發尾,一路向下碰到耳尖。他搓著墨辰雨的耳垂,將那塊皮r0U搓的通紅。
“因為我父母想看你。”
墨辰雨沉默了很久也沒有回話,思緒飄的很遠。等回過神來才聽進去那句半真半假的話。
應該說,藉口。
左右都是句搪塞的話,怎麼不算是藉口。
他總是不理解,為什麼沈堯喜歡、或習慣,營造錯覺與曖昧。
明明,他們心知肚明,那一句句都是假話。
將話說出口的不信。
聽話的人也不信。
誰都沒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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