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莫忘提出疑問:“但現在你是孔蒂家的少主,你的兄弟姐妹呢?”
“Si了。”顏琛輕松地說。
“嗯?”
“也許是詛咒,我覺得是基因病,”顏琛回答,“大約是我大學的時候,我最后一個妹妹也去世了,家族想起來還有個流落在外的血脈,就把我抓回來咯。”
他望著天花板喃喃:“我真的很討厭這個地方,但我媽媽很喜歡,她說這是我們一家努力后的成果,她臨Si的時候都想回這里,希望可以葬進家族墳墓,百年后和我父親同x──其實她葬禮的時候父親也沒來,那個時候他們甚至沒有離婚。”
“我這次回來也是為了這件事,了卻我媽媽的遺愿。”顏琛苦笑,“參加完葬禮我們就啟程去科莫,你想不想去瑞士玩?”
“我高三了,要準備高考,得回去了。”
“杜遂安沒給你捐個學校或者躍升計劃?”顏琛正sE,撐起下巴,柔軟的亞麻sE卷發順著肩頭滑落,在杜莫忘臉上搖曳,檸檬的清香襲來。
杜莫忘搖頭。
“你這一屆還有常青藤名額,我給你弄個推薦信來,不過最好還是考個雅思了過去,之后要讀研的話蠻看中這個。”顏琛提議,說著翻身去床頭柜拿手機,給金秘書發消息。
杜莫忘倍感壓力,一臉不情愿地把被子往上拉,遮住臉,悶悶憋出一句:“我不想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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