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自主地,想襲上去嗅一嗅,嘴唇抿一抿,是不是真如想象中的那樣絲滑芬芳。
杜莫忘忽然就明白了和服的美麗,正是那低頭時露出的一段月牙。
但她很快看到了阿菊垂首袒露的雪白頸子,心里泛起一絲古怪的負面情緒,無意識地搟長脖子,如同一只耀武揚威的公J,昂著下巴,繞過說話的兩人,在對側落座。
“小忘,你脖子不舒服嗎?”杜遂安換了中文問。
“呃,不是,嗯,我怕再流鼻血。”杜莫忘背脊頓時彎下來,被cH0U了蝦線似的,軟綿綿地佝僂身形,拿起筷子夾菜。
飯后消食,杜莫忘裹著羽絨服循著溫泉酒店轉圈,大堂里空曠而安靜,角落里有客人圍著喝酒打牌,暖洋洋的風吹得人昏昏yu睡。
度假就是這樣,閑著沒事,沒事找事,最后無所事事。
她用翻譯器錄音實時翻譯,把那群醉鬼的呢喃和爭吵聽得七七八八,無非是在抱怨一些老婆出軌孩子叛逆上司苛刻針對之類的中年危機話題。
杜莫忘拿著翻譯器往回走,屏幕上時不時彈出周圍人說的話。
使nV說哪個房間要浴鹽啦,廚師說今天送來的秋刀魚不新鮮啦,客人說附近哪里的飯館好吃又實惠啦……
【天字號房的那位客人和你是舊相識嗎?阿菊,你會不會嫁到中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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