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酒用蛋花沖開,酸甜可口,入口更加絲滑,她喝了小半碗,人逐漸暖乎起來,心率變緩,整個人松懈不少,有些懶洋洋地縮著脖子,半斂著眼睛看龍霖吃粉。
龍霖真餓了,狼吞虎咽,大口嚼粉,嘴里噴出白蒙蒙的霧氣。
這餐算下來都沒過一百,龍霖卻吃得很滿足,和杜莫忘說話都很好。
杜莫忘看著看著,對龍霖產生了好感,她自從被收養(yǎng)后,日日過著高端奢侈的生活,大概是天生的賤骨頭,她臥在錦繡堆里只惶恐著,看到那些光鮮亮麗的成功人士更是畏懼不安,不敢接近。
現(xiàn)在她身邊出現(xiàn)了個樂意吃路邊攤的人,坐在油膩膩的板凳上,端著套塑料袋的盤子,吃油膩膩的廉價炒粉,這個人還救了她。
其實這樣的路邊攤,杜莫忘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她十六歲的時候,看炒粉攤子簡直是五星級酒店,更別說用牛r0U炒,還加鴨腿。
龍霖也是有錢人,但她是個不一樣的有錢人。
“我該怎么稱呼你?”杜莫忘問。
龍霖頭也沒抬,呼嚕呼嚕x1粉:“我叫龍霖,隨你怎么叫,我爹媽早Si,沒什么教養(yǎng)規(guī)矩,你直接喊我名字是最好的。”
杜莫忘愣了下,輕聲說:“節(jié)哀。”
“節(jié)什么哀?”龍霖笑噴,“老頭子是在檳榔西施肚皮上的,老娘在我剛出生的時候就和美國兵跑了,我都沒見過她!二三十年了無音訊,就當她Si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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