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刮腋毛的習慣,好癢……可以只留一個人嗎,大家都在這里我壓力好大……”
“不,你不用這么客氣,我可以自己穿鞋,鞋帶也可以……是有點麻煩,辛苦你了……”
終于到了最后收工,杜莫忘身心俱疲,化妝師小姐在她嘴唇上細心拍好粉底遮sE,用小刷子輕輕地暈染口紅。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造型師雙手叉腰,抹了把鼻尖上泌出的汗珠,“客人你現在直接上雜志大片完全沒有問題啊。”
杜莫忘悄悄地瞥了眼鏡子,她快認不出來了。明堂的鏡子里nV孩雙臂隨意地垂在身前,宛如初生的花芽,象牙白的肌膚凈潤細膩,身材纖細修長,亭亭玉立,腰間不盈一握,苗條的腰肢下是蓬松的紗質裙擺,仿佛行走在輕盈的綠sE霧氣里。
&孩的頭發一半編制成繁復的辮髻,仿佛玫瑰花bA0,點綴零散的白珍珠小花,剩下黑sE卷發披散在身后,剛好遮住lU0露的半截脊背。簡約的珍珠耳釘更顯得耳垂圓潤飽滿,再往下是線條明顯的下頷以及緊致的脖頸,一條天鵝絨的綢帶在脖子側面打了個小結,和腰帶相互呼應。
她有張五官不出彩的瓜子臉,眉毛很深,眼型不典型,只覺得墨sE一般深邃,正瞅著鏡子,涂了豆沙sE口紅的嘴唇潤了一層淺光。
但樣貌并不是最重要的,她的裝扮并沒有喧賓奪主,身上獨特的氣質更加x1引人,她只站在那里,就覺得安靜如深不見底的潭水,沉默地泛著微不可見的漣漪。
恍惚間,杜莫忘好像看到鏡子里的人對她笑了一下,并非是她,而是穿著水藍sE長裙的nV人,她的眉眼里有驅之不散的悲傷,很快就消散了。
再定神,鏡子里只有身穿綠sE裙子的小小的姑娘,有張和媽媽不相像的臉,但隱約有某種相同的感覺。
杜莫忘試著轉了一下身,輕薄的蓬蓬裙不僅隨著她的動作飄舞,還調皮地顫動一下,她的心底雀躍起來,忍不住牽起裙角,趁人不注意在原地轉了一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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