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莫忘捧腹大笑,顏琛繞道副駕駛替她拉開車門,幫她系好安全帶再坐上駕駛室。
“吃不吃東北菜?”顏琛隨口說,出了高檔餐廳,他不再用文縐縐的語句,“柿子J蛋餃子,醬bAng骨,還有鐵鍋燉也好吃。那家店從我上大學的時候就開著,現在生意都很好,不過就熟客多,不出名。”
杜莫忘點頭:“我不挑食。你不是在英國上的大學嗎?”
顏琛笑了笑:“我在國內上到了大二走的,所以我現在都二十五了,才剛大學本科畢業。”
“你本科也是讀金融?我看學校官網介紹你還輔修了教育學。”
“不是,我在國內讀的材料化學。”
杜莫忘大為震驚,顏琛怎么看也不像是讀理科的,還選這種耗腦子又費T力的天坑專業。
“不像,是不是?”顏琛飛快地偏頭瞥了她一眼,引擎轟鳴,亞麻sE鬈發被晚風揚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含笑的桃花眼從墨鏡框上沿的縫隙溢出來,“我姥姥家里Ga0化工廠,我原本打算畢業了回家走后門啃老。”
這和杜莫忘了解的事情大相徑庭,她懷疑顏琛是在騙她。
“真的,不騙你,難道在你眼里我是那種謊話連篇的人嗎?”
今天晚上顏琛和平日里真不一樣,談起這些話時他像是平白年輕了七八歲,成了個剛上大學的學生,眉眼里都是清澈的朝氣,神采飛揚。那些包裝出來的彬彬有禮的紳士和招蜂引蝶的風流全部褪去,如同剝開山竹堅y酸澀的Si板外殼,里面是柔軟酸甜的飽滿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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