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後,光芒消散,雖仍有傷疤但傷口已然癒合。
「抱歉,應急的治癒魔法只能治療傷口,斷肢......」
我聲音低沉,低下頭跪坐在古寺川身旁。
「足夠了」
他的左手落在我肩上,那重量像是安慰,而不是被救者的虛弱感。
那是未曾看過的神情——像是卸下重擔,卸下心中巨石。
他失去了右手,卻感覺得到了什麼。
朱巖則咬著嘴唇,忍著眼眶淚水。
「笨蛋!誰叫你要這麼拼命。」
古寺川笑了。
「不拼命的話,怎麼給過去一個交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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