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茫然搖頭,指著心口:「這里會痛。」
她終於明白,夢界崩塌時,這孩子承受了超越極限的意識沖擊。為自保,他的潛意識將創傷封存在記憶深處,卻也囚禁了自我。
拯救,不是強行撬開枷鎖。
次日,她帶著琴坐到界碑旁。不奏成調的樂曲,只讓指尖隨風拂弦,發出近乎嘆息的單音。霧氣隨著音波流轉,漸漸映出淡金的紋路——那是她以琴韻引導殘存的夢界粒子,在現實織就的「共鳴之網」。
少年凝視著霧中浮現的光紋,忽然開始顫抖。那些被封印的畫面如冰裂涌現:母親在灶前烙餅的側影,黑云壓城時青璃sE的屏障,還有自己躲在樹洞里摀住耳朵的恐懼……
「來不及了……」他蜷縮起身T,「所有人都消失了……」
夏晚晴沒有停止撫琴。她將姐姐犧牲時的決絕、葉青璃化作琉璃的璀璨、林達施千世輪回的堅韌,都織進音波里。琴音不是要抹去痛苦,而是像蘇婉兒的傾聽,像唐詩詠的暖湯,為創傷提供安放的容器。
俯仰自得,游心太玄。
真正的治癒,是讓痛苦找到歸處。
當最後一縷琴音消散,少年抬起淚痕斑斑的臉。記憶的拼圖依然殘缺,但那些鋒利的碎片已被音律包裹,化作可觸碰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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