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額b他預期的「特殊貢獻獎」要少得多，更像是……一次普通的項目獎金。

        李雄主管把他叫到辦公室，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達施啊，這次做得不錯！高層很認可你的貢獻！不過呢，你也知道，最終產品效能畢竟沒有達到最理想的預期，所以獎金方面……咳咳，打了個折。但你放心，公司都記在功勞簿上了！」

        林達施看著主管那閃爍的眼神，心中那GU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

        解決了致命問題，保住了核心項目，就因為一點點無關緊要的效率損耗，獎金就要打折？

        他走出主管辦公室，心中沒有喜悅，只有一片冰涼的疑慮。

        這真的只是公司吝嗇，不想付額外的獎金嗎？

        還是……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針對他能力的測試？

        那個隱藏在設計圖深處的「能量汲取符文」，出現得如此詭異。公司高層點名讓他這個外行介入，更是蹊蹺。現在，用一個打折的獎金，既安撫了他，又似乎在不痛不癢地傳達某種「不滿」或「保留」。

        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

        公司……是不是已經被「九歌」滲透了？他們是在考驗我，檢視我的能力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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