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盡頭的石室古樸莊嚴,青石地面刻著歲月的痕跡,墻上燭臺跳動的火光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林達施走在最前,腳步透著認命般的從容,彷佛不是要去解開關乎世界存亡的謎團,而是要去參加一個推脫不掉的晨會。
葉青璃跟在他身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頸間的項鏈。她的步伐依舊緩慢,但眼神中多了幾分堅定。蘇婉兒則好奇地東張西望,險些被石室門檻絆倒,幸好林達施早有預料般地伸手扶住。
「這間石室,是九歌歷代執掌者問道之處。」邏輯之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敬意。
林達施的目光落在石室中央的墨玉棋盤上。棋盤兩側各有一個蒲團,黑白棋子錯落其間,構成一個玄奧的陣勢。他認命地嘆了口氣,這感覺就像被主管臨時抓去陪重要客戶下棋,明明只想準時下班,卻不得不強打JiNg神周旋。
「林先生,可愿手談一局?」邏輯之神在棋盤前跪坐下來。
林達施從容落座,執白先行。棋子落在天元的瞬間,石室內的燭火齊齊搖曳。棋盤上的棋子彷佛活了過來,白子化作云氣升騰,黑子凝為山巒起伏。
「九歌創立的初衷,是守護。」邏輯之神落下一子,山巒愈發險峻。
隨著他的話音,棋盤上顯化出遠古的景象:天穹破裂,洪水肆nVe,先民們在災厄中掙扎。一群智者觀天測地,以無上智慧構建出最初的「南柯系統」,將殘破的天道暫時穩固。
「南柯系統是補天的五sE石,是維系這個世界的基石。」
林達執沉默落子,云氣流轉,將山巒輕輕環繞。他終於明白,為何南柯系統的本T會被鎖鏈囚禁——那不是囚禁,是犧牲。歷代九歌執掌者以自身為祭,化作鎖鏈,將系統與天道相連,維系著世界的平衡。
「但天道仍在持續崩壞。」邏輯之神語氣轉沉,「為此,我們不得不尋求他法......」
他的目光轉向葉青璃頸間的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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