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新型的搭訕方式嗎?
不知怎么,南姝竟然想入非非,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滴”的一聲,識別成功二維碼,把好友請求發了過去。
“可以了,我加你了。”
陳璋川看了眼屏幕,臉上笑致的眉眼彎彎:“嗯,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說完,他晃了晃手機,轉身離開,背影消失不見。
南姝臉上面無表情,繃得緊緊的,擺著一張撲克臉,“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然后她靠在門后,一點點地蹲下。
她雙手捂著臉,耳尖微微泛紅,沒好氣地腹誹著:我到底在亂想些什么啊,真是太丟臉了……
南姝平復了好一會,撲倒在柔軟的白sE大床上,指尖點開好友列表,果然看到了新加上的好友。
兩人的對話框里只有一句話,她發申請時,帶上的“我是南姝”。
陳璋川的頭像是一只打著領帶的皺眉小貓,簡筆畫的黑sE線條加粗又柔和,看起來不像是出自陳璋川之手。
像是……有人在白紙上畫好,然后調皮地拍下,給陳璋川換成了頭像。
南姝點開皺眉小貓頭像,陳璋川設置了僅三天可見。她沒有看到任何的朋友圈,不由悻悻然退出,手機扔到一旁,準備去洗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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