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e??”翡雅唇齒含糊地發音。她抬眸,像尋求認可的孩童,調皮地快速問道:“對嗎?”
她又反覆說了幾次。神父專注地看著她的口形,低聲糾正:“不是bene,是be-ne,要收緊,看我的嘴唇:be-ne。”
翡雅出神地盯著神父的唇瓣一次次地撅起又張開,任何細小的紋理全都落入她眼里。她看見他的唇上有一點g皺的皮屑,忍不住T1自己的嘴唇,輕輕咬住了下唇。
“Be-ne??翡雅?”他出聲喚她,也輕輕抿了抿唇。
他們面對面坐著,柔和的燭光照亮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遠也不近,只要往前一點點就可以越過界線。
“??嗯?”翡雅茫然地應道。
伊里烏斯看著她呆呆的模樣,忍俊不禁。他溫柔地笑著,又重覆一遍:“Be-ne。”
“哦,。”
伊里烏斯說不清楚為什么要答應翡雅的請求。
明明下定決心要疏遠她,視線卻忍不住一直追隨她。自從那個夢之后,他再也不能欺騙自己這只是對信徒的憐Ai了??知曉了自己的內心,還要答應教她拉丁文,讓兩人有借口見面,更是不應該。
可是他拒絕不了。
當她用那樣迫切的語氣、渴望的眼神看著他,本來到唇邊的拒絕,竟然就變成了允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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