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懷猛然一僵，手指一個用力，白濁盡數S在她的內K上。
路笙叫了那一句便沒再開口。
浴室里一片寂靜。程之懷一動不動，臉上蓋著的睡裙也幾乎不見起伏，如若不是S過兩次的X器神經X的蹦了兩下，幾乎要讓人以為他是一具雕塑。
程之懷的心臟狂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嗓子窒息到難以發出一絲聲音。
他攥著X器的手微微顫抖，緊繃到X器都垂下頭來。
路笙走到他身邊，蹲下來，解放出他手中的X器，替他將K子理好。頓了一下——程之懷握住了她的手。
他臉上的衣裙在動作間已經劃落，眼睛依舊閉著，嘴唇被他咬的泛白，表情是極少能見的頹靡。
“哥哥，你從兩年前開始疏遠我，是因為我發燒那次，引著我做的事情嗎？”
程之懷沒有說話。
“原來哥哥那個時候就對我動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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