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愣住。
裴千睦斂下目光,cHa在K兜里的左手摩挲著打火機。
「你是我請來的醫師,為她檢查是你的職責??墒恰顾哪粗阁E然施力,摁緊打火機金屬外殼的邊角,「一想到她的身軀,被你看見、被你所觸碰??」他閉了閉眼,喉結上下輕滾,「我就嫉妒得??難以忍受?!?br>
他自知,那是近乎病態、深入骨髓的占有慾。
邵以鳶簡直說不出話,喃聲道:「你瘋了嗎?」
「大概吧。」
無論瘋,或者沒瘋。
似乎都已無法回歸原本的狀態。唯有不斷地,陷得更深。
兩人在廊道上低聲交鋒,誰也沒有留意到,不遠處的房門,被人悄悄打開了一道窄縫——
裴又春原本是想去找哥哥的。
手指剛搭上門把,微微向下旋動,就聽見外面隱約的爭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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