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嗯??」
依x內cHa0潤的程度來看,就算直接把脹y的X器挺入,她大抵也不會太疼,可他狠不下心,還是用指頭徐緩地,為接下來的做準備。
當他把套有膜狀物的r0Uj一推到底,盡根沒入窄x,她仰起了細白的頸脖,嗚咽地扭動起身子。
「哥哥??太大、太撐了??」
這回,他沒等她放松下來,就按著她的腿根,發力往里撞擊,cHa得極深且重。
「??唔啊??等等??啊??」
裴又春的哼叫變得短促而破碎。
然而,在她即將0之前,他卻把r0U刃徹底cH0U出。合不攏的xia0x一張一翕,淌出黏糊的白沫。
慾望在被深鑿後,沒能獲得填補,成了無盡的空虛。
「為、為什麼??嗯??」她想問他為什麼不繼續,但講不出口,只發出了幼貓般的輕Y。
「我說過了,是懲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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