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你在外面等著。」說完,他推門而入。
房間不到五坪,沒有窗戶,霉味濃重。中央放了一張生銹的鐵床,床腳傾斜,軟墊塌陷。
床上有個nV孩,面朝門趴臥著,薄被凌亂地披在身上。她的膚sE蒼白,渾身遍布細碎的傷痕,纖細的腳踝還纏著繃帶。
裴千睦站在門口,靜靜望著她,心臟像被粗繩緩慢勒緊。
沉默片刻,他終於走上前,低聲開口:「小春?」
似是聽見動靜,nV孩艱難地撐起身子,發絲順著頰側滑落,肩膀輕微哆嗦。
裴千睦yu伸手扶她,她卻抬起手臂,顫抖著探向他。她的指尖滑過他的襯衫邊,又往下觸及皮帶的方扣。
&孩仰起臉,眸光渙散,聲音輕柔卻乾澀:「我、我會聽話的。求你??等我一下,一下就好??」
一抹涼意竄上他的脊梁。她不認得他了。
他覆上她的手背,把那冰涼的小手裹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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