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的觸碰,對現在的她而言太過平淡,只撩撥得她更為難熬。
見她一臉泫然yu泣,裴千睦以為自己沒控制好力道,又放得更輕。
「哥哥??」她想讓他下手重些,卻講不出口。
「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裴又春搖了搖頭,含糊地暗示:「上次的??那種??」
裴千睦會意過來,Ng,不時以厚舌掃過N孔。
「唔啊??」她的上半身驟然前挺,并發出一連串的:「啊??嗯??」
「喜歡這樣?」
她赧於回應,身子卻給出了誠實的答覆,T內的水汩汩往外冒,內KSh的一塌糊涂。
「想讓我做什麼可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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