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確保沒有其他半人馬看見的奧克塔維烏斯召喚出藤條,卷起塔芙,輕柔地將她放在鋪了柔軟草墊和織物的床上。
撕開半人馬的化身,重新變回人形。
但是思維已被半人馬的野X所影響,面容依舊溫和,眼神依舊包容,動作間卻是混雜進了幾縷明顯又不算太明顯的獸X。
發情的半人馬是不能招惹的存在,這是幾百年前就寫在書上的警句,可惜半人馬‘閉關鎖國’了百余年,讓許多人都忘記了這一警告。
攥著塔芙不安分的雙手,摁在床上,滾燙的身軀壓在塔芙身上,強勢又狂野,如同兇猛的野獸SiSi咬住獵物的喉嚨般,將塔芙摁壓得不能動彈。
奧克塔維烏斯埋在塔芙頸窩,落下細密的親吻,挑起一串sUsU麻麻的刺激。
然而,奧克塔維烏斯捕獵般危險的預備動作,嘴唇貼著塔芙頸側的大動脈,叫塔芙本能地害怕,腎上腺素自顧自地發揮出作用。
叫塔芙一時間分不清身T的顫栗是因為奧克塔維烏斯濃烈的雄X荷爾蒙,還是他危險的攻擊X。
她只知道奧克塔維烏斯的氣息朝她撲面而來,將她籠罩其中,熏得她擰緊了r0U腔,小小地0了一會。
&、潤滑的了塔芙的裙擺,奧克塔維烏斯滾燙的身軀將塔芙捂出了一身香汗,特殊布料制成的裙子沾染了些許水汽,便凌亂地貼在塔芙瑩白的肌膚上,半透不透的,更顯誘惑。
“戴蒙……真是……”奧克塔維烏斯并不貧瘠的詞庫中,找不到適合的形容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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