瑀絲毫不關心璽的內心如何起伏,反而問起:「你是不是對花過敏?」
璽擺著一張奇怪的面目,回道:「恩。」
瑀露出微笑,把前臂上的花圈再次轉到璽身上,捉弄道:「來,不用跟我客氣阿。」
璽沒有反抗,默默注視瑀邪惡又天真地往自己身上掛東掛西,心一懸,沒來由心軟:「我之前話說重了,抱歉。」
「嗯?」瑀收手,不明所以問:「你說了什麼?」
「你知道我在說甚麼。」璽歪頭,俯身盯上瑀的眼睛,「你在不高興。」
兩人陡然停下腳步,後方跟隨的隊伍被迫暫停前進。
瑀抬頭迎上那雙孤傲清冷,和她頗為相似的雙眸道:「璽,我不高興不是因為你說了那些話。」
「那是甚麼?」
半晌,瑀yu言又止,後把臉別開,也不知道像誰,竟把她生的如此別扭,起初想示弱,想表達不安的話語,現下全部哽在喉嚨,怎麼也說不出口。
瑀很清楚,身邊人對她的期許,并非是種種蓄意下的不成熟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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