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端的藍光劇烈閃爍了兩下,隨即像是燃燒殆盡的蠟燭,徹底熄滅。
原本的焦躁感瞬間消失,世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那些原本對信號塔有著迷之執(zhí)著、瘋狂前沖的喪屍群,就像是被集T拔掉了電源的遙控玩具,動作整齊劃一地卡在了原地。
有的喪屍還保持著前撲的姿勢,直接臉朝下拍在地上;
有的則歪著腦袋,嘴角掛著口水,空洞的眼神中透出一種「我是誰?我在哪?我要g嘛?」的純粹感。
接著,喪屍像是集T接到了下班通知的社畜,對我們這幾個「有料」的生r0U瞬間失去了所有興趣。
離發(fā)S塔較遠的,連頭都懶得回,直接轉(zhuǎn)身晃晃悠悠地撤向Y影深處;
而離我們近在咫尺的幾只,甚至還嫌棄地繞開了正擺好架勢準備開打的我,嘴里發(fā)出幾聲如釋重負的乾嘔。
牠們拖著疲憊的步伐,向四周散去,背影活脫脫像是熬夜加班後,只想趕緊回家躺平的上班族,連一秒鐘都不想在「辦公室」多待。
「呼……總算消停了。」阿哲一PGU坐在吉普車引擎蓋上,抹了一把臉上的血W,「再唱下去,我喉嚨都要受傷了。」
「敗尺!沒人叫你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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