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一聲,直接跨步擋在前面,右手五指緊握成拳。
「砰!」
對準沖在最前面的喪屍腦袋就是一記樸實無華的直拳。
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純蠻力攻擊,喪屍的頭骨就像是被保齡球砸中的西瓜,連一聲哀嚎都沒發(fā)出來就直接稀碎,
無頭的屍T被巨大的慣X帶得向後倒飛,順便砸翻了後面三只同類。
我現(xiàn)在這右手簡直就是一柄重型破城錘,一拳掄過去,連骨頭帶皮直接Ga0定,一拳一個,連招架都省了。
「喔吼!阿茂,你該不會就是那個傳說中的三屆打手槍冠軍,外號鐵手吧?」阿哲眼角余光瞥到這一幕,連連驚呼。
「去你的!」
盡管我們倆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又是吹口哨又是扔石頭,甚至阿哲都開始考慮要不要現(xiàn)場跳一段脫衣舞,但效果實在有限。
那群喪屍像是有強迫癥一樣,慢慢地、堅定地縮小包圍圈。
「靠,軟的不行,只能來y的了!」阿哲眼看領(lǐng)頭的幾只已經(jīng)快m0到博文的PGU,終於收起了玩心,架起那把改裝過的重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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