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劇烈的、令人暈眩的寂靜!
我的頭腦一片空白,緊接著是一陣耳鳴。
我抱著陳曦,感覺自己的右臂肌r0U在哀嚎。那不是單純的酸痛,而是極限拉扯後的灼燒感,仿佛下一秒就要脫臼。
而我懷里的陳曦,狀況顯然更糟。
「咳、咳咳!」她劇烈地咳嗽起來,是那種肺部受到撞擊後,無法順暢呼x1的痛苦。
她的身T軟綿綿地貼著我,像被cH0U走了骨頭,每一次微小的顫抖都傳達到我的x膛。
「還、還活著嗎?」我的聲音沙啞而虛弱。
陳曦沒有回答,只是用一雙顫抖的手臂,環(huán)繞住了我的腰,表示她意識尚存。
我們兩個就這樣在麥田上躺著,感受著地面?zhèn)鱽淼奈龊鸵癸L的吹拂。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耳邊的風聲逐漸取代了耳鳴,狂亂的心跳終於趨於平緩,我們才終於緩了過來。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活動了一下右臂,撕裂般的疼痛讓我發(fā)出了一聲悶哼。我小心翼翼地將陳曦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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