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齁!我只是想讓你明白,對待每一根頭發,也要有對待生命的嚴謹。」洪奕一邊洗手,一邊微笑著看向阿哲,
「而且,這是我這個人有強迫癥,經手的手術,都必須得完美講究才行。」
「去Si!」
阿哲對著破碎的鏡子、一臉心疼地m0著自己光禿禿的後腦勺,
正想再開口抱怨幾句,一陣劇烈且沉重的螺旋槳轟鳴聲卻穿透了厚實的建筑外墻,從醫院頂樓天臺沉沉地壓了下來。
那震動讓診所天花板的灰塵簌簌落下,原本打鬧的氣氛瞬間冷卻。
那是巨峰集團的重型直升機。隨後,醫院管制區那扇厚重的、象徵著階級鴻G0u的合金大門,在電子機械的摩擦聲中緩緩滑開。
一道修長且冷y的身影從Y影中走出,黑sE的皮鞋踩在潔白的地板上,發出規律得讓人心慌的腳步聲。
博文披著那件整潔到沒有一絲褶皺的白大褂,機械的身軀在燈光下折S出冰冷的光澤,紅sE的電子眼在昏暗的診所內顯得格外刺眼。
互助會的幸存者們不自覺地往後退開,原本熱鬧的走廊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洪奕放下手中的毛巾,緩緩站起身。兩位曾經的同事、如今卻分屬不同陣營的教授,隔著不到五公尺的距離靜靜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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