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手里的酒杯放入侍者的托盤,慢悠悠地接過信封,拆開看了一眼,才撩著眼皮看向喬令熙:“……這是什么意思?”
他話音剛落,守在大廳的數名霍夫曼的親衛們頓時一擁而上,將二人團團圍住。這副率先發難的模樣,倒顯得只帶了一名親衛長的喬令熙格外勢單力薄。
羅南上校站在喬令熙身后苦惱地摳了摳腦袋,正打算也跟著上前。霍夫曼卻一揮手,將眾人屏退。
到底事情沒有成定局,現在就開始跳腳,未免太過急躁。
喬令熙眼見著這群人稍稍冷靜,才尊口一開,解釋道:“照理說,應該先通知元帥接受質詢,但您也看到了,信件里面涉及的指控有很多項,其中有三項情節特別嚴重,沒辦法按正當程序來,只能先發逮捕令,再慢慢還您清白了。”
——屠殺平民、叛國及破壞和平。
幾乎是最高等級的指控。
老元帥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復雜難辨。他緩緩將那封逮捕令收進軍禮服口袋,動作莊重得像在完成某個儀式。
“替我向大家道個歉。”
霍夫曼整理了下綬帶,轉身朝出口走去。背脊挺得筆直,每一步都踏在節拍上,仿佛只是提前退場。
坐進押送車后座,他身邊坐過來兩個押送兵,但在喬令熙的示意下,并未給這個尚未定罪的老元帥銬上手銬。
他看著跟過來,坐在他對面的喬令熙,對眼下的處境表現得十分淡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