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見到她，依然沒有多大，紅著眼睛站在她母親的墓碑前，始終沒讓眼淚掉下來。
那時候他就預(yù)感到，總有一天，沉宜也會走上她母親的道路。
“她提出什么條件？”米途問。
“和你說的一樣，他們想利用霧杉，但又不希望霧杉加入融雪。他們希望霧杉表面上維持現(xiàn)狀，暗中引導(dǎo)她對付異蟲，守住純凈區(qū)?！?br>
米途略感意外地抬眼，笑意莫名：“恭喜?！?br>
柴雨晴不知其解。
“世界上只有極小一撮人知道純凈區(qū)的存在，或者說，曾經(jīng)存在。”米途吸口煙，彈掉煙灰，“沉宜能告訴你這種機密，說明你已經(jīng)加入融雪了?！?br>
柴雨晴：“我……”
“你知道加入融雪有多難么？第一，需要了解異蟲和人類對峙的局勢，起碼是防控中心成員。第二，至少殺死過十只以上的異蟲，才能被融雪列為候選人。但候選人也沒有權(quán)限知道這種機密，所以沉宜給你的身份至少是見習員?！?br>
說到這里，米途又抽了口煙，彌漫開的煙霧模糊了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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