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眼神空茫,呆呆地看著整張紙燒成灰燼。
--蘇容,你在九泉之下,可有收到吾的思念?
太鴻十八年秋末。
秋冬交替之際,天氣變化難測,前一日還只需在外袍上多添件披風,今日卻不得不穿上厚襖了。白瑾在房內(nèi)喝著采云為他熬煮的姜湯,一面皺著眉頭抱怨:「采云啊,這姜放得多了些,整碗湯著實嗆人。」
「嗆才好,刺激氣血循環(huán),身子才會暖起來。」采云坐在白瑾身旁看書,對他的抱怨無動於衷。
「可真的有些太嗆,不信你喝喝看。」白瑾用湯杓盛了一匙就要往采云嘴邊送。
「我煮的時候有試味道,沒那麼夸張。」采云試著把湯杓推回去。
白瑾卻不肯收手,又道:「一定是泡得久了,b你方才試的時候更嗆。」
采云擔心那湯滴出來,不敢y推,只好張嘴讓白瑾喂他喝下一口姜湯。「明明就沒有很嗆……」
這時他才注意到白瑾臉上哪里還有方才的委屈樣,此時笑得跟個惡作劇的孩子一樣,用同一支湯杓又舀了一匙喝下。采云突然驚覺,方才那是白瑾用過的湯杓,他倆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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