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的一個清朗天,白瑾待在王府書房里,采云剛剛才離開,帶來蘇御醫的慰問。這個月開始,太醫院的每月例行診視換成了采云負責,蘇御醫似乎多了些工作,變得b先前更加忙碌。
之雅此時走進書房,遞了一封書信給白瑾,白瑾接過,還沒拆開眉眼中就浮現淺淺的笑意。
他知道這是蘇文從衢州捎來的書信。
信中并無甚特別的內容,只是寫了些日常所聞,以及數句殷殷叮嚀,要白瑾千萬小心照顧身T。白瑾讀著,嘴角也不自覺地g起。
這段時間只能與蘇文書信來往,夜里難免寂寞,但只要想著蘇文,他便能心安氣和,安穩入睡,連安神香都不用。
他試著用公務來讓自己沒空感覺孤單。
在白麒的居中安排下,白瑾進了禮部做事。貴為王爺之軀,禮部眾人自然不敢C勞他,幸好禮部侍郎過往與白瑾有些交情,便帶著他做事,白瑾也是會讀空氣的人,不會自以為放低姿態就能融入他人,沒事也會自己找事做:他發現g0ng中從未蒐羅整理民間流傳的戲曲話本,便把府里長年蒐集的冊子搬進g0ng中,親自編排整理,又把藏書閣中珍本善本整頓一番,編列書目。以往這些忙碌時第一個被舍棄的工作,都被白瑾撿了來做,禮部尚書感動不已,親自上奏皇帝嘉勉白瑾功勞。
這段時間白冕也多少聽了些白瑾浪子回頭重新做人的風聲,如今看到奏摺,便召兒子來見,欣慰地嘉勉一番,并詢問白瑾想要什麼賞賜。
白謹恭敬道:「兒臣不要賞賜,只有一個要求,望父皇成全?!?br>
「說說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