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待在吾身邊,不開心?」
「沒那回事……」
「既如此,為何不愿留下?」白瑾的聲音聽起來無辜極了。
黎文低下頭,聲音細如蚊蚋:「……我做的事,不該被輕易原諒……」
「你覺得離開,就是懲罰自己嗎?」白瑾問。
黎文沒有回答。
白瑾又道:「你若離開,吾會很難過,很寂寞。若你認為這是你給自己的懲罰,卻也懲罰了吾。這是你想要的嗎?」
「我……」
「你想懲罰自己,有別的方式。」白瑾輕聲道:「所以,別走。好嗎。」
黎文低著頭,沉默許久,終於緩緩轉身,對上白瑾一雙澄澈的雙眼卻又心虛移開,顫聲道:「真的……可以嗎?」
白瑾的回答是朝黎文伸出手,掌心向上,作邀請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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