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句話不論白瑾說多少次,黎文總是強打起JiNg神回應:「沒事的,我要學。」
白瑾既心疼、又折服於他的勇氣,便不再勸說,而是在一旁默默守望著他。
不出一個時辰,黎文已經可以獨自騎馬,C控韁繩駕馭馬兒,在馬場中行走自如。
看著黎文在場中又繞行一圈,回返後白瑾朝他道:「休息一會兒吧,練了許久一定累了,來這邊坐,喝點涼茶。」
「多謝殿下,我不累。」學習有成,黎文似乎頗有成就感,臉上浮現笑容,在副官的幫助下下馬。也許是因為在馬上坐了許久,足尖踏地時竟沒站穩,腳軟了一下--幸虧白瑾眼明手快,在他跌倒前一步上前把人接住,這才沒讓黎文跌倒。
「還說不累,都站不穩了。」白瑾忍不住道。
「只是不小心……」黎文不好意思地低著頭。
「不要逞強。」白瑾把黎文扶起來,順手替黎文撥了撥散亂的發絲。黎文沒有戴冠,僅把頭發簡單束起,在馬上顛頗了好一會兒,頰邊有些零碎的發絲都被風吹亂了。
白瑾的手指不意觸碰到黎文的臉頰時,黎文下意識地別開了臉,似想躲避白瑾的觸碰。
白瑾的手一頓,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習慣X做了以前會對小倌們做的事,他的左手甚至還抱著黎文的腰。不難想像左右的士兵定把黎文也當成他的新男寵了。他尷尬地收回雙手、移開視線,若無其事地道:「來這邊坐吧。」
馬場外圍的營帳內,之秀之雅兩人已經在桌上擺好了幾道茶點和涼茶。白瑾率先在桌前落座,黎文也在對桌坐下,默默捧著茶盞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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