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這樣做,連讓他送他離府都不愿?
白瑾讓之秀前去準備早膳及醒酒湯後,緩緩閉上眼睛,喃喃自語:「又被不告而別……看來吾為人還是一樣失敗啊……」
白瑾沒有力氣下床沐浴,只起來勉強喝了半碗醒酒湯、吃了幾口咸粥。之秀在旁邊捏著衣角道歉:「對不住,殿下,我應該早點叫您的……」
「無妨,別在意。」白瑾躺回床上,依舊閉眼休息。胃部陣陣發疼,連帶著有些偏頭痛。「躺一會兒就沒事了……」
白瑾自幼身T虛弱,雖然在蘇御醫調養下,這些年已經沒什麼大病大痛,但仍須小心照顧,飲食尤其不能隨便,需每日規律進食。他昨晚吃了晚膳便與雨蘭翻云覆雨,睡前沒有吃宵食,早上又起得晚,空腹過久的結果就是胃疼發作,也許是宿醉的關系,今日又添了頭痛。
久病成良醫,他身上各種病痛都有過,這點程度的不適,不用大夫也知道怎麼調理,像這樣因空腹而起的胃疼不用吃藥,但也不能光躺著,再不適也要吃些東西,否則會越來越嚴重。他讓之秀留下那碗咸粥,打算躺一會兒再起來吃。
頭疼一會兒就趨緩了,白瑾坐著慢慢吃粥,等一碗粥見底,白瑾也覺得胃部的不適全部消退後,已過午時。
他起身沐浴,而後之秀替他著衣,同時問:「殿下今日要外出嗎?」
雖未明說外出去向何處,但王府上下盡知,既然雨蘭一早離府了,白瑾也該去找新歡了。
白瑾嗯了聲,想想也差不多時辰了,便道:「一會兒讓人備轎,去……慕馨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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