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兄把以虔當什麼?」白瑾問。
「以虔就是以虔,哪有當什麼,真要說就像弟弟吧,他可b你跟五弟乖多了。」白麟道。
「弟弟嗎……」白瑾聞言暗自嘆了口氣,「弟弟心情不好出門散心,你都不先關心他為什麼心情不好,只管帶人回去?」
「以虔心情不好?」白麟一愣:「有嗎?他跟吾說話時都笑笑的啊。」
「你是不是不會分真心的笑跟強顏歡笑?」白瑾想翻白眼。「若非心情不好,怎會離家出走?」
「不是你把他強行拐走的嗎?」白麟說得理所當然。
「吾在皇兄眼中是這種人?」白瑾忍不住問。
「你……」白麟瞇著眼睛看他:「難說。」
白瑾決定先不討論他的人格問題,「以虔回不回去,決定權不在吾,他想回去吾不會攔阻,但如果他不想,那很抱歉,不論是誰開口,吾都不會讓以虔離開王府一步。」
白麟看著白瑾,細思了會兒才道:「以虔心情不好的原因在吾身上?」
「皇兄終於發現了?」白瑾知道他四皇兄在人情世故上b較遲鈍,但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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