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以虔接到畫舫上的白瑾對他關(guān)心非常,「一陣子沒去四皇兄那兒了,也沒怎麼聽到你的消息。最近過得如何?四皇兄對你好嗎?」
「睿王殿下對我很好?!挂则焐想m這樣回答,臉上卻明顯悶悶不樂。
「那是遇到了什麼困擾?瞧你眉頭不展的,好叫人心疼?!拱阻f著,伸手r0u了r0u以虔的眉心。
白瑾這個小小的動作,卻讓以虔難過得快要哭出來,他抿了抿嘴,低聲道:「我在猶豫……是否離開睿王府?!?br>
「離開?為何?不是說四皇兄對你很好嗎?」白瑾不解?!付夷阆矚g四皇兄,不是嗎?」
「是,我喜歡睿王殿下?!挂则冻鲆Σ恍?、要哭不哭的表情:「所以才想離開……」
白瑾越聽越不明白,無奈地想:以虔說話就是這個毛病,沒頭沒尾不清不楚,白瑾只好慢慢問,好不容易才從以虔的回答中把事情梳理起來。
一旁的雨蘭也這時才得知,白瑾把人送給睿王,原來不是表面上那麼單純的事。
原來,以虔姓何,何家是江南一帶的望族,何父任職地方官署,因清廉正直,樹敵不少,後又因何父揭發(fā)地方官員貪W,對方聯(lián)合對何家有所積怨的人挾怨報復(fù),誣陷其私吞稅銀、私養(yǎng)府兵、圖謀不軌,致使何氏一族被貶官流放。流放也就罷了,對方竟不滿足於此,還想在流放途中殺盡何氏全家。以虔是何家獨(dú)子,一整家人好不容易讓他趁亂逃脫;以虔只身一人四處流浪,一心想為家人平反名聲;後來改名換姓加入戲班賣唱,這才勉強(qiáng)能餬口飯吃。
白麟曾奉命巡查江南,白瑾幼時年年在江南過冬,都與何氏有些交情,只因遠(yuǎn)在京城,未能及時接到消息施以援手。待他得知此事,何氏一族已慘遭毒手,以虔則下落不明。白麟四處打探無果,幾乎要放棄此事,不料白瑾偶然將以虔所在的戲班請進(jìn)了王府,進(jìn)而認(rèn)出以虔,便將人留在王府安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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