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笛子。」
「哦?不曾見你吹過。」
「笛子不若琵琶熟練,不敢獻丑。而且……」雨蘭頓了頓,臉上雖然微微笑著,卻帶著些傷悲:「雨蘭的竹笛是娘親唯一留下的遺物,所以……」
「原來如此。」不消他說完,白瑾已經知道後面的話意。「那爹親可還在?」
「爹娘都在雨蘭記事前就不在了。」雨蘭輕聲道:「小時候是叔父照顧雨蘭,但是叔父家貧,又嗜賭,雨蘭十歲時,就被輾轉賣到了京城……」
「是嗎……」他憐惜地m0了m0雨蘭的長發,「怪吾沒早些將你帶回王府,你也少受些苦日子。」
「王爺說這哪里話,如今能與王爺共乘一船,已是雨蘭好幾輩子修來的福氣。」雨蘭退去了方才淡淡的憂傷,又露出了微笑。
白瑾低頭親了他一口,「不提過去了,吾喜歡你笑起來的模樣,今兒這樣好天氣,就該說些快樂的事,開開心心游湖才是。對了,咱們來玩花令吧?就從荷花開始,你先。」
兩人正玩著花令,沒注意到湖心還漂著另一艘小船,不若他們的畫舫華貴,連遮yAn的屋頂都沒有,船上除了船夫,只有一人坐在船首。那船夫看上去年紀頗大,也沒在劃槳,歪頭打著盹兒,任由小船隨風漂蕩,不知不覺間逐漸接近白瑾的畫舫。
直到小船漂近白瑾才注意到那船,本來不怎麼在意,然而只是隨意看了一眼,卻突然認出了船上的人,脫口而出:「以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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