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自私？
這就是人。
可以念一件事一輩子，但不會一輩子只念一件事。
“所以，你只要看著哥哥就好了。”
我看向他的眼睛。
里面盛滿了笑意與藏不住的Ai意。
完完整整，印下了我的面孔。
我沒感受過的父Ai母Ai，哥哥都毫無保留地給了我。
除此之外，還有他自己的Ai。
他說從前如此，往后也如此。
直到我不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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