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有什么關系?”
“上次你喝醉了他不是來接你了嗎?我能看出來,他真的很在意你。”
如果眼神能殺人,肖笑那晚已經被他給千刀萬剮了——活脫脫一副自家大白菜被他這h毛給拱了的想讓他從此人間蒸發的可怖眼神!
知道是肖笑第一時間通知他來接人后,他的臉sE才緩和了些許,一句“謝謝”卻像是在威脅,說他幸好沒真拱了自家白菜,不然……
&0得肖笑第二天就去理發店把頭發染回了黑sE。
不提還好,一提……我本來就沒忘,反反復復想起,越發記憶深刻,“我已經是成年人了,做這些決定的權力還是有的。”
肖笑話多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知者無罪,我只想趕快結束這個話題。
卻不料,他又問:“晚姐為什么想著換賽道了?之前”
“我黔驢技窮了,寫不出什么新花樣,都是在生搬y套以前的……換個口味不好嗎?”
肖笑搖了搖頭,“不是不好,就是變化有點大。”
“晚姐開的新文主角情感遞進內斂了很多,以前好歹其中有一個是主動的,現在兩個都張不開嘴,什么話都憋在心里,好不容易說出口了卻又要找無數個理由說自己是嘴瓢口誤……一方傲嬌就算了,兩個傲嬌對上,不就只能互相傷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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