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他飛快地在立花臉上啄了一下,隨即囂張大笑起來,“直接扔給本大爺好了,還省得出門去撿。”
約莫是立花的嘴角垮得太厲害,夜叉逐漸收斂起笑聲,語氣終于變得認真了些:“都聽見了,你媽說沒你這個女兒。”
緊接著就被棄崽狠狠擰了下腰,不過只有一瞬間,因為他腰部的肉非常結實,連半點贅的都沒有,騰不出多余的空地兒給棄崽糟蹋。
立花為母正名:“不是我媽說的,是大和葉子說的!”
“沒傻啊,”夜叉用看般若時的眼神看著她,“那你鬧什么情緒?”
“我沒有!”
“問他,他信本大爺就信。”
此“他”乃躺在草席上吐魂的海音寺青持一是也。
……
立花都忘了這兒還有個傷患來著。
她確實有情緒,而且是氣得不輕的那種。香取月生在她不足十歲時就離家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應該被調配到不負責任的母親隊列里,可她卻又做了請一目連來照顧女兒的決定,兩相矛盾,立花也不知道該怎么判斷才好,直到聽見洼冢葉的那句“這不能成為她有孩子的理由”,她的心立即陰郁了許多,就像支撐自己堅持到現在的信念忽然斷裂一般,失去了面對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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