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目連微抬眼眸,表情十分平靜:“你碰到她的傷口了。”
夜叉瞬間怔住,摟著立花的力道稍微輕了些,不過話語間的挑釁意味更濃:“她受傷了自有本大爺照顧,不用你這位高高在上的風神大人擔心。”
說罷,他將手中的食盒放在榻榻米上,示明來意。
“勞煩你特地跑一趟,”一目連的情緒并無半分波瀾,“我來看立花的時候妖琴師讓我幫忙捎上幾份點心,她這幾日胃口不好,品嘗點清淡的東西對身體有益,怕是不能吃你送來的飯食了。”
夜叉的戲謔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這算什么,二對一?
房間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眼看著就要徹底爆發,立花卻在這時潑下一盆冷水:“抱歉,我什么都不想吃。”
“聽到沒,”夜叉咧開嘴角,眼睛稍稍瞇起,“這笨蛋不想吃你送來的東西。”
立花:“你也一樣。”
“……”
如果這人不叫石原立花,夜叉早就把她扔到天花板上掛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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