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夜叉在他們心中囂張跋扈的形象已經根深蒂固,但無法否認,他也有懂得分寸的一面,盡管這分寸少得可憐。蝴蝶精擔心他會用最極端的方式來化解此次矛盾。
——霸王硬上弓。
被這倏然冒出的想法嚇了一跳,她在悼念自己早已逝去的天真的同時也為立花捏了一把汗,紫色瞳孔中閃過些許掙扎,神情也變得不再那么輕松。
身為當局者的立花并未看透這層,只當蝴蝶精是在擔憂剛才打賭的事情:“走吧,我們該去練舞了。”
她擁著五枚小崽子朝另一邊走去,可還沒跨出兩步又側過頭來看向遠處的夜叉,后者似乎也在打量這邊,四目相對,再次發出了異常響亮的“嘁”聲。
般若:“……”
幼稚的老年人。
要學會白拍子不難,但要學好確實不容易,距離石原矢也的生辰還有六天,立花這些日子幾乎是每時每刻都在練習,白晝在自家庭院內接受蝴蝶精和華林的教導,夜晚則在南院找妖琴師合樂,除此之外再也沒閑心干其他的事。
不知不覺,六天已經過去。
大家都知道立花今天有重任在身,所以對她的行蹤也沒太在意,更不會多加管制……
“依小生看是沒有理由管,并非不想管,”妖狐嘴角的笑意愈發深了,“對吧,老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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