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現在,他們也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了。
陳妙音在一個烈士遺孤面前,侮辱了她的烈士父親,還說她的是被她克死的。
能說出這么惡毒的話,至少他們覺得,陳妙音的這頓打,挨得不冤。
甚至就像渡厄方丈說的,都打輕了。
渡厄沒再理會陳妙音,他轉而看向佛學院的方向,質問:“你們佛學院,這回帶隊的老師是哪個?”
不遠處,白皓宇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已經隱約猜到,接下來他將要面對什么樣的處境了。
但是,身為此行的帶隊老師,他也沒辦法不站出來。
“方丈,我是此行的帶隊老師。”白皓宇說。
渡厄指著陳妙音問白皓宇:“這個人,是你們佛學院的學生還是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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